绰号“僵尸”的细瘦青年安迪(Silu Seppälä 饰)回到了阔别半年的家乡赫尔辛基,但他甫一下船就在迎接的朋友们面前被警察带走……僵尸曾经参加军队,但很快被开除,也由此搭上了一只乐队的交通工具——魔鬼列车,并结识了姑娘马里奥。僵尸心中始终被无法排遣的孤独占据,他无法坚持任何工作,也无意工作,电视里不时播放战争的消息,那些死人的面孔让僵尸惊恐莫名,他与马里奥的关系也时断时续。由于朋友的乐队缺人,僵尸顶替贝斯手的工作,但他再一次把事情搞砸,朋友的迁怒让僵尸离开芬兰,消失在伊斯坦布尔的异国他乡……
本片获1992年芬兰电影尤西奖最佳导演、最佳摄影、最佳男主角奖,1991年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最佳男主角银贝壳奖,1992年鲁昂北欧电影节导演奖。。梅姐以为生命裡的欢愉都离她远去,直到重遇前夫志远,志远因欠债拖著一条腿,梅姐肩上则扛着整个家庭,母亲失智,儿子身心失调,深夜必须用手替他解决需要。志远巧手能玩布袋戏,帮梅姐在电视台卖药,一掌定乾坤,还能空出一手托起梅姐腰肢,爱若腾云。梅姐以为家裡多了栋樑骨,但生活仍持续在她背脊上加添重,女儿、母亲、情人,一重身分是花朵一重瓣,花开多豔,终究细枝难撑,风流终被雨打去。家是枷,还是甜蜜的负荷?梅姐一生能分给这么多人,但一颗心呢? 女人花,花朵骨挺拔撑起残破的家枝繁叶茂,偏乡单亲家庭、长照议题、青春期身心失能者无助的性等议题都入镜,犹能含苞吐蕊,摩挲女子内心幽微光影。蝴蝶是花的魂魄,回来找自己,本片犹如台湾女子图鉴,每一幕都是自己。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