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袁世凯阴谋恢复帝制,各地军阀混战,民不聊生。韦拔群为寻找挽救中国革命的道路,参加了护国军。但他发现旧军队欺压百姓,危害民众。参谋长介绍他到贵州讲武堂去学习军事。“五四”后,韦拔群从讲武堂来到重庆,而后又被迫回到家乡。家乡的东兰县伪团总韦龙甫欺压百姓,韦拔群带领群众攻打东兰县城失败。后来,韦拔群收到毛泽东同志的亲切教导,明白了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1930年白色起义后,拔哥的队伍终于编入了红军的行列。。雾雪笼罩的怪异河岸。四处散落着钢精和水泥。一栋废弃的摩天大楼。平坦处仍未完工的公路桥。一座宏大的金属制的马的雕像。还有一座列宁的雕塑,他的右手伸展着指向空旷处。这是一个冰冷、僵化的无人之境,衰落的往昔在这里与想象中的未来接壤。人们漫无目的地穿过这个不真实的世界。原先确定无疑的事情不再令人确信,亲戚朋友都消失了,理想已经随风而散。萨莎从国外返回家乡,她死去的父亲曾经是这片建筑工地的主人,现在她继承了这笔遗产:一位正在寻找工友的吉尔吉斯斯坦工人;一位前额有块反着光的红色皮肤的建筑师;一位曾在莫斯科路障旁与叶利钦比肩站立的导游。他们中的一些人会莫名其妙地流鼻血。一位年轻的学生问道,“我们是谁?我是谁?一切都混乱无章。”
小阿列克谢•日耳曼用七个章节,将他祖国的精神面貌压缩成一部长叙述的象征性电影,一场流畅精心设计的人与摄影机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