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冻住了记忆的时段……拿着发黄的照片,我们在光的两端,越来越远……”妮儿唱着穆明留给她的《光之门》,记忆闪回……第一个夏季,妮儿遇到了穆明,一个街头卖煎饼,一个当卖唱歌手。那个夏季,穆明给她唱了首《云雀》:那时我在弯腰割麦,田野金黄,云雀飞在了蓝天上。我看着云雀发呆遥望……第二个夏季,赵理遇到了妮儿,她是他心中的“煎饼西施”,穆明希望妮儿有着没有残缺的美好人生。穆明唱了《把牛放进了南山》,那是对乡村的幸福自由的极度渴望。“把牛儿放进了南山,南山不是牛圈……扔掉了栓鼻绳,逃开了大梯田……得道函谷关啊,我才入得这南山。”第三个夏季,穆明和妮儿开了一家煎饼物语的小店,创作了《煎饼物语》。“有烟火的家啊暖的是灯光哎,卷起煎饼就想起娘来……煎饼啊煎饼,你是娘开的膏方……”第四个夏季,穆明在乡村的音乐风景里放飞自我。后来,妮儿也参与到了乡村振兴的时代潮流中。。死刑犯 A,殺害好友後勒贖。死刑犯陳昱安,砍殺父親111刀。死刑犯鄭捷,於捷運上隨機殺人。「死刑犯」是司法給他們的一個標籤,但這三個人作為人的身分卻為人漠視,而至親所背負之痛,更從來無人知曉⋯⋯。 曾以紀錄片《起點》、《我無罪,我是鄭性澤》長期關注司法議題的導演李家驊,這次選擇了三位犯行各異的死刑犯為主角,有人尚在服刑,有人在獄中自戕身亡,有人已遭到槍決伏法。在「殺人償命」 的正義大纛前,他們的命運殊途同歸,宛如報廢的物件,但在律師、死囚家屬面前,標籤之後卻是一個個血肉之軀。全片以平實的採訪片段與報導影像, 不拘泥於法條本身,而是深刻表達了導演對「人」 的處境的關懷,爬梳現代台灣司法死刑史之餘,也引出了對現行體制的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