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如画的长裙,扎着一朵白色玫瑰的巨大的发套,足足二十公分的高跟鞋……碧浪达夫人眼角挂着混和了厚厚睫毛膏的黑色眼泪在灯光昏暗的酒吧里低吟浅唱,纵声高歌——从白光(四十年代的歌后)到闫秋霞(白派京韵大鼓传人),从调侃仰慕者送来的不菲小费到对台下骄傲女人的尖酸与不屑,从渴望的沉浸在回忆中的温暖歌唱到绝望的跳大神式的嬉笑怒骂……嘈杂的环境中,舞台是她的——这个小小的舞台是属于这位华丽的、庄严的、刻薄的、胆怯的、恶毒的、势利的、羞涩的、不幸的、风情万种的、母仪天下的、冥顽不灵的碧浪达夫人的! 裁缝是个健谈的人,他经常会去同性恋的专门的据点——比如公园和浴室寻找故事——邂逅,调情,做爱,吃饭……裁缝说他天生就喜欢男人。 在裁缝眼里,他的父母是不幸的;他的童年一直缺乏安全感,也没有什么意思。 长大后的裁缝靠做衣服的微薄收入供自己去了广州,他想在那里实现自己的理想...。民国十二年,庭州酒业大亨易家的二少奶奶暴毙,易家咬定二儿媳是被当地名医冷秉坤滥用药物害死,买通警局将他收押。冷如意惊闻父亲锒铛入狱,四处求助未果,家中药铺又继而被砸,如意走投无路,无奈答应易家提出的条件——以冲喜名义嫁给刚刚丧妻的病秧子二少爷易思文,本想做缓兵之计,以换得父亲平安,殊不知,此乃易家千日酒坊为获得冷家祖传的药酒秘方所设之局。虽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大宅院的冷漠还是让如意无法适应:长年卧病在床的丈夫思文对她视而不见,公公严厉钻营,婆婆表面吃斋念佛实则哀怨狠辣,长嫂对如意姐妹相称却如敌相对,小姑子古怪刁钻与其争风吃醋,半夜里神秘老屋里常有疯女人发出凄厉叫声,加上各种古板苛刻的规矩,一切的一切都令如意压抑得想要逃离。在这样错综复杂的大宅院中,如意将如何处理好各种繁杂的关系,找到自己的位置?她能否解开大宅中每个人的心结,治好他们的心病?老屋中的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