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台湾与越南之间漂浪迁徙,寻求更好的生活。有选择或没有选择地,在这距离越南1700多公里远的岛屿落锚,成为我们。 没办法选择在哪里出生,定邦流着台湾爸爸和越南妈妈的血液,边打工边自学,跌跌撞撞,朝着成为电影导演的梦想前进;北越的小芳、南越的金线,选择与台湾人结婚,养儿育女,操持夫家生意,为家庭累积理想未来的资本;曾在台湾帮佣多年的阿问,回越南后盖了三层楼的家,视野已经不同的她,即使借钱也要让两个儿子文山、文进再到台湾工作,见识外面的世界。 来往台湾和越南的他们,见证两地经济环境的快速变化,感受复杂的人际冲突与冷暖,用生命写下跨国移动的一行短句,也成为我们生活中的寻常风景。 我们不一样,拥有不同的条件与机会。相同的是,不确定自己的选择对不对,不知道未来在何方,也许在台湾,也许在越南。 我们都一样,以个人微小的力量,在广大的世界里求生存。移民和移工,...。在著名国画大师沐寒风下榻的酒店,一个名叫芳芳的姑娘给沐寒风送来的一幅佤族少女织布图,将沐寒风的思绪一下子带到了四十年前…… 四十年前的仲夏,中央美术学院的毕业生沐寒风深入云南佤族一个叫翁丁的山寨采风,在长途汽车上邂逅了一个美丽的姑娘。沐寒风被姑娘的美丽所吸引,一路跟来想给姑娘画一幅画,不想这个美丽的姑娘就是佤族山寨负责接待沐寒风的村长的女儿,名叫叶那。村长安排沐寒风住在自家的吊楼,还让女儿叶那做沐寒风的向导。 美丽的佤族风情,美丽的佤族少女,深深地吸引着沐寒风这个从首都北京来的、会画画的大学生。在叶那领着沐寒风领略佤族风情,走遍佤族山寨的那些日子里,沐寒风带给叶那从未有过的开心和快乐,叶那也让沐寒风见识了佤族山寨独特的人文风情,和世界上少有的佤族少女的纯美。 纯美的爱情在叶那带着沐寒风走进司岗里(佤族语:从山洞走出来的人类的意思)、见识崖画孔雀眼(佤族语:祈福祝愿的意思)的壮美中渐渐萌芽。当叶那冒着生命危险带着沐寒风为寻找画崖画的赤铁矿从天坑回来时,纯美的爱情已经在两个人之间昭然若揭。叶那与沐寒风形影不离,引起猎手艾芒的妒忌。 艾芒是翁丁山寨最好的猎手,艾芒做医生的父亲有恩于叶那家。按照佤族的风俗,艾芒追求叶那,叶那也接受了艾芒的礼物。如今,沐寒风的出现,拨动了叶那的心弦,艾芒自然要出来捍卫自己的爱情。艾芒为捍卫爱情提出的“决斗”,在当过兵的沐寒风面前没有占到上风。但艾芒捍卫爱情的精神,提醒了沐寒风:叶那不可能属于他。
暑期就要结束了。沐寒风即将告别佤族翁丁山寨,告别开启他初恋大门的叶那。临别前,叶那的父亲请沐寒风给全寨的老人挨个画相。沐寒风不仅答应了叶那父亲的请求,还用叶那冒死找来的赤铁矿调和成的颜料,给叶那画了一幅少女织布图。沐寒风走了,带着叶那的心、和他自己浸满泪水的初恋离开了山寨…… 接到沐寒风电话的芳芳姑娘如约而至。看着沐寒风充满期待、泪水和探究的眼神,芳芳姑娘告诉沐寒风:画的主人就是她的奶奶。奶奶没有来,是因为奶奶害怕破坏了她在您心中的叶那的形象。听完芳芳的话,沐寒风随着告别离去的芳芳,噙着泪水回到四十年前和叶那在一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