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战争胜利前夕,驻扎在我国东北的日本731细菌部队,为了封锁骇人听闻的用活人进行的细菌试验的真相,开始向韩国溃逃。他们杀害了用来做试验的人及员工,并将试验区夷为平地,自己的部分伤员也被全部毒死。“731”最终逃离了中国,但逃脱不了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审判。二战结束后,731细菌部队的罪行很快公诸于世,它在日本的历史上永远留下耻辱的一页。。风景秀丽的竹林,正在拍摄一场抗日武侠剧。小龙套徐俊空有一身绝赞武功,却只能苦苦等待机会,他一直渴望能露脸演一场戏。已经成名的演员趾高气昂,不可一世,从来没注意到有的草根多么渴望成名。徐俊和伙伴大海参加各种试听,不放过任何一次机会,当然在这一过程中势必经历无数的失败。热爱电影的他,在昏暗逼仄的小屋内用手机拍摄属于自己的微电影,大过一把当导演的瘾。不久之后,电影投资方的变故,使得他的戏份被删,而在朝着导演努力的道路上他也不断碰钉子。
梦想太美好,现实太残酷,小人物头破血流朝着目标前行……。1984年七月, Varda 在 Avignon 的一棟養老院裡看到一個名為《活生生與人造的》(Le vivant et l'artificiel)的展覽。展覽場裡,藝術品與動物、人工心臟、發霉的牆壁混亂地共存著。視覺上的震憾讓她久久不能自己,於是她決定帶領我們,重回險地。我們看到一間間住宅,或空的、或滿的。隨著時間流逝,卻留下奇怪的痕跡。另外, Varda 也在這家養老院裡遇到了即將是《無法無家》裡的「女僕」 Yolande Moreau 和「老太太」 Marthe Jarnias 。
Varda 曰:
『在高速火車的搖晃下,我無法讓自己不去想–那些我的精神正試著去吸納的不協調的影像。一到巴黎,我立刻打電話給 Louis Bec 和 Bernard Faivre d'Arcier ,要求他們讓我去拍這個展覽,不是為了去理解它,而是為了從中汲取靈感。他們答應了。幾天之後,我們出發前往拍片。在回到 Avignon 的高速火車的搖晃下, Nurith Aviv 要求看我的大筆記,好知道他將要拍的是甚麼。筆記紙幾乎還是空白的,我們只看到一些標題:廚房、父母的房間、用餐、窗戶。所有的家庭生活都註記到了,但沒有一樣是準備好了的。整部影片完全是以即興的方式去拍的,沒有標記、沒有脈絡。我只不過是跟隨著因參觀現場而感受到自己真實的心臟跳動,和那些仍然令人感到溫暖的老人的存在。』
A. Varda,1993年, in Varda par Agnès, Ed. Cahiers du cinéma, 19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