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五年,在日本侵略者覆灭前夕,大西北某荒僻偏远的边沿县境内,在群山起伏的大山脚下的曹家沟,猎户曹昌久与枪为伴,终日出没于山林之中。他深爱着因父亲抽大烟而沦落风尘的漂亮女子白秀秀。秀秀虽也深爱着曹昌久,但自感为娼,身不由己,始终不吐口。老鹰山上的匪首曹雷公看上了靠山庄的标致女子青凤,要强娶其为“压寨夫人”。青凤一家无奈之下找到白秀秀出主意,秀秀将青凤说给昌久,昌久初时坚决不允,后经秀秀几番恳求、苦劝,才勉强答应。谁知隔墙有耳,这话被曹家沟的保长曹金贵的媳妇儿翠竹听到。这翠竹是个火辣辣漂亮的女人,虽说已是三十多岁,却依然风韵楚楚,而她的男人曹金贵却是个大她二十多岁、龌龊无能“连太监都不如的东西”。自嫁给曹保长后,便被其牢牢地霸占着,丧失了女人应有的权力,昌久这条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的汉子便自然占据了她的心。
当曹雷公得知曹昌久娶走了自己的“压寨夫人”,自然肝火大怒,他带人下山来抢,却被曾是他的救命恩人老族长喝退,加之昌久的枪法和拼命态度,他不得不暂忍心头之火,在军师孙凤歧的点拨下,他串通保安团长以抓壮丁的名义将昌久抓走。我边沿县地下党为了配合解放军解放县城,策动了壮丁暴动。但昌久冒死跑回家中时,青凤却已不知去向。经多方打探,昌久得知青凤被曹雷公掳入山中,为报夺妻之仇,昌久去山上找曹雷公,但寡不敌众,被赶下山来。就在昌久万念俱灰之时,蛤蟆山上的另一匪首“笑面观音”麻金标找到了他,麻金标一直与曹雷公为争夺地盘明争暗斗,他看中了曹昌久的一手好枪法和复仇的心理,一番花言巧语,终将昌久拉入山中入了伙。而此时,翠竹为了寻找昌久,竟然不顾女人的尊严,要将自己的身子“献给”能救昌久之人,昌久入伙后在一次抢劫中,劫了游击队运往山中的药品,在打入土匪内部的游击队地下党李旺的开导下,他又自盗了药品还给了游击队,麻金标听了大怒,但他却用激将法使昌久杀了曹雷公,在青凤被救回后,麻金标又看上了青凤,他暗施毒计,让昌久去抢县城的伪政权的银行。结果昌久在秀秀和地下党巫老板的帮助下竟然得手,使得县城保安团团长和警察局候局长为责任问题发生了一场狗咬狗的争斗……。在失去了梦中情人后,梅林搬到拉斯维加斯从事魔术师的工作,结果却被雇佣为臭名昭著的黑人脱衣舞女“巧克力片”的代言人。在路德的带领下——现在是一个一条腿的醉汉——这些被驯化的、变形的老筹码抛开了以前的冲突,重新聚在一起,拯救了他们曾经演出过的酒店,同时帮助梅林赢回了他的女孩。。1996年的《紙人頭》哈那克又回到了《322》時記錄與虛構並置的路線。導演從大批過去未曾展示過的檔案影像之中,回憶並重溯了從二次大戰到89年絲絨革命的這段歷史,除了運用民眾在5月1日的共黨大節裡,以紙製人頭偶來揶揄政治人物的行動偶劇為創意,重新安排以紙人頭在成批的歷史影像串流中穿插出現,重構一齣政治寓言。導演並反身自涉了70年代的個人經驗回顧,企圖為這個被世界遺忘與湮滅的區域撢去塵埃。 影片中大批出自不同年代不知名拍攝者之手的檔案影像,包含了官方的節慶宣傳,民間的反彈行動、秘密警察大肆街頭逮捕等等,不同鏡頭的視角、時間、觀點在導演手中統籌、架構成一套哈那克的敘事言說。除了回溯近代史之外,導演在創作處理涉及的層面與手法,讓影像的鏡頭、觀點、政治意識型態的支配以及作者本身意志與自覺之間多層次辯證,又多了更往前推進一步的例子。這對當前劇情片回漲無期,而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