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足球流氓》高潮剧情,西汉姆联的几名成员跟米尔沃尔的众多成员被监禁。他们很快发现了监狱生活的残酷,监狱里狂热的球迷会受到惩罚或奖励,比如挨打,额外多一次洗澡或访问的机会,这激发了一些极端的行为。由于监狱过度拥挤被波要释放一部分幸运的人,命运使西汉姆联跟米尔沃尔一争高下,这次的赌注显然是最高的,因为自由是他们的的更需要追求的目标。。究竟理想和现实可否共存?看来这是此片编导最想探讨的问题。「威基基兄弟」本是一队四人的乐队组合,但是成员都先后因为种种原因相继离队,众人都得向现实低头,知道单是理想实在不能够医肚,也不能够维持生活,唯独男主角Sung-woo不肯向现实低头,无论环境有多恶劣,包括要他受辱,他也不放弃理想,誓要继续其乐手的职业。但单是坚持是否就足够?只见Sung-woo每次演奏时都目无表情,矛盾的心情可见,看来他又不是真的这样享受这种所谓的「理想」生活。相反,和Sung-woo一样,理想成为职业乐手的酒店打杂(柳昇范)却吃得开得多,他和Sung-woo一样,最后也能在酒店卖唱,却表现得非常投入,因为他懂得变通,为自己的表演注入商业原素,而非只求孤芳自赏,所以能够得到老闆和观众的支持。透过酒店打杂和Sung-woo的比较,编导把为理想的艺术家所面对的难题以调子灰暗的剧情呈现出来,感觉令人心酸和无奈。
从一个角度来看,可以尝试把两人的比较放在韩国的电影界来看。近年韩国有不少有抱负和才华的电影人,他们不是不懂拍纯粹艺术电影,但是为了能扬名和让更多观众认识自己的电影,也为了能找到投资者,往往要为电影加添不少商业原素,才能取得成功,这种情况犹如戏内酒店打杂一样,如果你要在这个圈子生存,就要了解游戏规则。硬是要搞孤芳自赏的话,不是不行,但最终只会如Sung-woo一样被逼回到乡下地方继续其事业,并不能在大围圈子内发围。对于这群有抱负和才华的电影人而言,Sung-woo的遭遇绝对是他们在现实所面对的窘境的最佳写照。这是进退两难的局面,要冲开去实在不容易。这亦解释了为什麽电影海报以配角的柳昇范为主,因为他在此片的作用是举足轻重,也是唯一取得成功的一人。
此片不少演员都是资深舞台剧演员,演出电影经验不多,但是凭着丰富的舞台经验,把戏内笑中有泪的角色性格演活,犹其主角LeeEol,表情不多却成功塑造出主角无奈的性情。新人柳昇范(导演柳昇完的弟弟)亦充满活力,为此片沉鬱的气氛增添不少生气。
此片剧情甚富馀韵,是一齣拍得有意思的电影,只不过风格上偏向闷艺片典型,并不是容易为大众接受的类型,加上全片歌曲甚多(歌词对剧情发展甚为重要,记谨留意字幕),如果你不喜欢音乐或文艺片的话,未必能坐毕全程。。1990年初夏,李仲良就要从政法学院毕业了,以他的优异成绩,完全可以留在大城市工作,然而他却主动要求回自己的家乡——国家级贫困县去工作,他的做法遭到了父亲的强烈反对,然而,他还是坚持回到了家乡。来到白鹿塬法庭的李仲良并不被庭长和同事们所看好,大家都认为李仲良来这偏僻的法庭无非是想镀镀金,所以并不给他安排具体的工作,在李仲良的一再要求下,庭长才带着他去解决村民庄基地“一堵墙”的纠纷。李仲良按照在大学学到的法律知识多次调解未果,自己还被冲动的当事人误伤,他决定按法律程序强行判决,这样的话,当事人要花两千多块钱,而这笔钱对于白鹿塬的农民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在家养伤期间,父亲的话提醒了李仲良,使他以当事人只支付七十二块钱的微小代价了结了此案,他的做法得到了庭长和同事们的赞许,李仲良也在办理该案中领会到了切合乡村实际办案的道理。一桩离婚案分到了已经是助理审判员的李仲良手上,大家都认为男方对女方已经动了刀子,双方感情已彻底破裂,应该判决离婚,但李仲良却觉得应该把事情完全弄清楚,为此他专程赶了几百里路,到男方的家里寻访坚决不离婚的被告,而此时的他因工作环境的恶劣已经患上了股骨头坏死的病症。在男方家,李仲良发现被告是一个残疾人,而且是个上门女婿,如果离婚,他后半生的生活将无法保障,用刀砍伤对方纯粹是一个偶然。李仲良耐心地做了男方的工作,还托朋友在省城给他找了份力所能及的工作,从根本上做通了被告的工作,防止了刑事案件的发生。而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刚出世不久的孩子已经病危,住进了医院。 2003年,李仲良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同事们都劝他回去休息,但让他放心不下的,是那些向工头讨要工资的农民工。他费尽周折为农民讨回了工钱,自己也病倒在工作岗位上。李仲良住进了医院,来看望他的白鹿塬百姓络绎不绝,大家捐钱为自己的好法官看病。他的病情更是得到了上级领导的关注,在进入手术室之前,李仲良在党旗下宣誓入党。。